娶的是裴昭,定不会有这么多污糟事。”
裴纾筠被盛茵气得脸更疼了,她想张嘴回怼,可一扯就疼得要命。
朱嬷嬷瞧见裴纾筠的模样,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大小姐,少夫人是你长嫂。”
“啪!”
“主子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卑贱的下人插嘴。”
盛茵甩了甩发麻的手,抬脚狠狠踩了朱嬷嬷一下。
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,再敢多嘴,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喂狗。”
朱嬷嬷捂着脸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来人,将她绑到凳子上。”
裴纾筠抬脚就要跑,两个嬷嬷将人拉回来,一左一右拉绳将她捆在凳子上。
“母亲,你不能罚我。”
“嘶!”
裴纾筠趴在凳子上,血水混着口水滴下,狼狈极了。
“母亲,玉郎···”
“堵住她的嘴。”
江氏下定主意,今日便是盛玉成拦着,哪怕是跟盛玉成对着来,裴纾筠也逃不过这顿打。
裴纾筠嘴里被塞了一口布,呜呜呜地摇头,牵扯到伤口,痛得直翻白眼。
朱嬷嬷也着急,不停往门外瞧,少夫人已经找人去通知世子了。
世子怎么还没回来?
——
巍茗轩三楼临街的雅间,沈观复和紫衣男子相对而坐。
“啧,盛玉成脸都绿了,你这招挺损。”
沈观复神情淡淡的,端起茶抿了一口,随着紫衣男子的话看向楼下。
半刻钟前,盛玉成急忙往回赶,马车行驶到此处,一前一后冲出来两架放满泔水的板车。
马车和板车相撞,泔水从马车窗子飞进去,泼了盛玉成全身。
马车里全是泔水味,熏得盛玉成睁不开眼,他只得下来站在一旁。
盛玉成铁青着脸,两个农夫也已经下跪道歉,都快哭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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