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脾性,顺着他,便能少遭些罪。
相比于在阮香楼精神和身子的双重折磨,罚跪这点折磨,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。
他十岁被卖进阮香楼,十六岁伺候客人。
那些个达官贵人,一个穿得比一个体面,可床榻上折磨人的手段,一个比一个狠,一个比一个脏。
他里里外外都脏了,可弟弟干干净净,他不愿弟弟承受那些痛苦,可他一人之力,根本无法攒够银子替弟弟赎身。
裴端第一次登阮香楼的门,喝了两杯酒就被身边人挑拨闹事,砸了阮香楼半个大堂,事后赔付银子极其爽快。
蠢而冲动,出手大方的裴端,便成了他筹谋的对象,如果逃脱不掉伺候人的命,那他选只伺候一人。
自此,裴端每次来阮香楼,他总会想法子凑到裴端跟前,一来二去,两人便相熟了,只要裴端登门,他便会在一旁陪着。
他不敢同任何人透露心中的盘算,可那一日,他的手里忽然被塞了一张纸条。
【三日后,最佳时机!】
他看到纸上的字,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他当即吓得跌坐在地,连吞带咽把纸条吃了。
平静过后,他虽然害怕,但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两日后,他又被塞了一张纸条。
【死缠烂打!】
同时,手里多了一瓶药,他在阮香楼快十年,他太清楚那是什么药。
只需一点,便能让人发昏,分不清男女。
他将事情告知崔楠,趁着倒酒给裴端下了药,他们二人身上的痕迹确实是裴端弄的,但并未到最后一步。
裴端之所以晕过去,是因为他给裴端喂了昏睡药。
裴端杯抬到医馆后,他心里是害怕的,他怕大夫说出实情。
可大夫只说裴端兴奋晕厥,崔竹当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不知道帮他的人是谁,但那是个好人!
裴纾筠走进院门,看到院中跪着的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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