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其影响,他肯定做了什么恶事,故而裴昭没想着给沈怀光留面子。
沈怀光一噎,恨铁不成钢看向沈观复。
“身为沈氏子弟,你便这般看着她欺辱你的长辈?”
“我是侯府嫡女,他是伯府嫡子,他想教训我,那不能够。”
裴昭直接上前挡在沈观复面前,迎着沈怀光不满的目光,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简直笑话,你如今是沈家妇,便该从沈家的规矩,尊沈家的长辈。”
裴昭揉了揉耳朵,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。
“族长如果是来同我掰扯规矩体统的,那还是请回吧,我粗鄙不堪,听不懂族长嘴里双标的规矩。”
沈怀光一噎,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让我进去,我有话说。”
裴昭没点头,院门口的丫鬟半步不让。
“族长非要进孙辈媳妇的院子,难道平阳伯府待客的地方都被姨娘拆了?”
对上裴昭讥讽的目光,秦姨娘神色一僵,手指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,挤出笑看向一旁的沈怀光。
“族长,去花厅谈吧。”
沈怀光想到过府的目的,狠狠甩了下袖子,迈步朝花厅走去。
秦姨娘和沈怀光走在前头,裴昭和沈观复远远跟着,碍于沈观复的身子,前头两人也没催。
“十年前,沈怀光跟秦姨娘合谋,企图玷污我母亲。”
沈观复冷不丁开口,声音很低,只二人能听得到。
裴昭猛然侧头,因为太震惊,眼底的各种情绪甚至都来不及掩饰。
她既震惊沈怀光的畜生行为,也震惊沈观复会同她提及此事。
“小晗生病,母亲彻夜不眠照顾了几个晚上,白日在正屋休息,醉酒的沈怀光闯入母亲的院子,母亲惊慌失措之下拎起花瓶,砸断了沈怀光的子孙根。”
“沈怀光夫妇吵着要说法,沈鹤要休妻,我以死制止,母亲心力交瘁之下,主动交出管家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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