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小厮引去了招待男宾的南院,裴纾筠远远跟在二人身后,瞧着两人亲热熟稔的模样,裴纾筠有些吃味。
“大姐姐怎么回事,我才是玉成的妻子。”
裴纾筠没好气跟琥珀吐槽了一句,亲疏内外都分不清,难怪不得江氏那个老虔婆喜欢。
“承恩侯夫人跟大小姐交好。”
裴纾筠不屑地嗤了一声。
“交好?她怕也是为着裴昭手里的银钱吧。”
无利不往,盛茵之前同她交好,不也是觉得她出手大方?
如今她不愿当冤大头了,盛茵就现了原形,跟江氏一脉相承的刻薄刁钻。
琥珀一时不好回答,裴纾筠也没计较,反正她今日赴宴也不是为着跟盛蕙联络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