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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纾筠看到纸条时,差点被段焕旭气得厥过去,死死瞪了他一眼。
卑鄙无耻小人。
“长嫂,我月例不多,可没多余的银子收买长嫂庄子上的人。”
段焕旭说的是实话,裴纾筠只说让他换身衣裳,留着力气用在裴昭身上,其余一切都不用他担心。
谁知道,裴纾筠比他还不如,害得他被当场被抓住。
呸!
蠢妇!
盛蕙当家,段焕旭母子二人没有私产,每月领多少月例,她心里门清。
盛蕙带着审视的视线扫向一脸心虚的裴纾筠,眸中冷意森然。
从前只知裴纾筠矫揉造作,今日头次见识裴纾筠这般恶毒蠢笨,难怪母亲会生出那样的心思,玉成究竟看上裴纾筠那一点?
裴纾筠缩了缩脖子,眼珠子一转,灵光一闪,突然伸手指像裴昭。
“长姐,我们都被裴昭算计了。”
“玉郎退亲另娶,她心中有气,她恨国公府的每一个人,所以故意闹大此事,为的就是拖长姐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