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往后行事可要动动脑子,这回害得父亲丢了官,下回丢的是什么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沈鹤脸色骤变,他还有什么可丢的。
爵位?命?
思及此,沈鹤眉心直跳,顺手抄起一旁的棍子。
沈远山眼皮一条,不等他开口辩解求饶,刚还因陛下口谕吓得瘫软的父亲跟炮仗一样冲了过来。
“逆子,我今日便打死你。”
平阳伯抬手重重抡下,棍上的刺扎入沈远山的肉里,沈远山嗷的一声跳起来,比青蛙跳得还高。
沈远山痛得龇牙咧嘴,那棍子是他回京时特意挑选的‘负荆请罪’的棍子,刺坚硬无比。
他只是装装样子,没想到精挑细选的棍子真成了父亲手中趁手的工具。
“父亲。”
平阳伯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甩手又是一棍。
“嘶!”
沈远山痛得惊叫出声,捂着后背在厅中乱窜。
“父亲,我错了。”
沈鹤面露凶意,狠狠瞪向沈远山。
“目无尊长,谋害嫡兄,惹得陛下降罪于我,我没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“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,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平阳伯说一句就抽沈远山一棍子,用尽了全力。
四棍下去,沈远山背后已经有鲜血渗出,痛得沈远山脸色煞白。
秦姨娘看得心惊肉跳,沈鹤看似手无缚鸡之力,但她为了争宠,也为时时拢着沈鹤的心,为着让他在床榻上威猛些,私下没少给沈鹤进补。
秦姨娘没想到,沈鹤床榻上使不出的力全用在了远山身上。
顾不得太多,秦姨娘起身冲过去挡在沈远山跟前。
“老爷,远山知错了,妾身亲自压着他去给大公子赔罪。”
“不,给世子赔罪。”
“老爷如果还觉不够,妾身叫他去跪祠堂,跪到世子醒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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