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地位皆因这个儿子,魏氏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从小到大,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。
裴昭那小贱人,居然敢伤她儿子,魏氏脸色铁青,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用力过猛,手心有些疼,但当着下人的面,她又不好表现出来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小贱人,她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周天赐挽着母亲的手臂,一脸阴狠。
“母亲,我要她跪在我跟前认错,叫她舔干净我的鞋底。”
“我还要将她的衣裳一件件脱光,让院中的小厮把她看个遍,且看她还有没有脸活着。”
周天赐其实想说,待他将人吃干抹净,他便将人丢到街上,让她被千夫所指。
话到嘴边,想起前些时日父亲的警告,他便换了说辞。
“好,都依你,母亲明日进宫寻你姑母。”
母子二人丝毫没把外面的传言放在心上,同样也没把裴昭放在心上。
暗处躲着的影子悄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