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下。
“嫂子,弟弟知错,等兄长醒来,弟弟任由兄长处罚。”
“你不是知错,你只是怕了,父亲受你所累被革职,他对你失望,你怕我将你告到公堂,你怕他不会出面护着你,所以你才假惺惺跑来道歉。”
裴昭声音沙哑,压抑着怒火。
沈远山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裴昭将他的想法猜得一丝不差,但他不能承认。
“不是的,我是真的知错了,我该及时劝住周世子,我该第一时间送兄长回京医治。”
“世子是远山嫡亲兄长,他绝对不敢真的害他啊。”
秦姨娘抬起头,对上裴昭比灯笼还肿的眼睛,以及她眼下拇指大小的乌青,秦姨娘心一个咯噔。
昨儿个接旨时,裴昭还得意挑衅她,怎一晚上过去,便成了这般憔悴的模样。
这是熬了一宿?
沈观复当真病得那般严重?
秦姨娘此刻比任何人都希望沈观复活着。
如果沈观复身体健康,她巴不得沈观复一命呜呼,但沈观复本就命不久矣,她并不想用远山的命去赔短命鬼的命,那样着实太亏。
“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能互捅刀子,嫡亲的兄长算什么?”
嫡容不下庶,庶不服嫡,长苛责幼,幼嫉妒长,自古以来因兄弟不睦惹出的杀戮还少?
甚至后宅之中斗来斗去,多数也跟面和心不和的兄弟有关,女子或者是想为夫分忧,或是不忿自己的夫婿趋于人后。
妯娌间明争暗斗,府中当家人心里门清却不制止,享受女子以黑暗手段替他扫除麻烦,事后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轻易便能叫世人原凉。
目的达成,或休妻另娶,或另纳新欢。
“只要秦姨娘以沈在舟的命和前程指天发誓,沈远山从未想过害沈观复,我便信你的话。”
裴昭语气冷沉,居高临下睨着秦姨娘。
秦姨娘瞳孔骤缩,手指抠着地面,指尖磨得生疼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