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有些狰狞,瞧着不是很自愿的模样。
裴昭才不管秦姨娘的神色,她们主仆二人眼神交汇时,季同已经搬来一张凳子。
“世子夫人,坐。”
裴昭坐下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季同,出府找几个可靠的账房先生,今日将账目掰明,免得秦姨娘日后说我刁难她。”
裴昭说完,抬头看向不远处耳朵竖得老高,假意在做活的小厮仆妇。
“各自干完手中的活计,你们也来做个见证,回头秦姨娘同父亲告状,你们记得站出来替我澄清。”
众人一听,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加快手里的动作。
主子应允的戏,不看白不看。
秦姨娘身形一晃,差点往前栽倒,裴昭对她还真是严防死守,不给丝毫她泼脏水的可能。
“母亲。”
沈远山反应迅速,着急忙慌扶住秦姨娘的胳膊,神色担忧。
“母亲?”
裴昭声音陡然拔高。
秦姨娘和沈远山的心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