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因远山被革职,早上又听到了裴昭的一番话,又乍然听得闻氏提及当年的事。
不用红椿提醒,他也会去找沈怀光对峙。
“母亲。”
沈在舟神情复杂,他虽然猜到当年的事跟母亲有关,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秦淑柔猛地转头,冲着沈在舟摇头。
“我是你姨娘,夫人才是你母亲。”
沈在舟很快明白秦姨娘的打算,鼻尖一酸,弯腰将秦淑柔扶起。
母子二人直到走出好远,沈在舟才敢出声询问。
“姨娘,当年的证据,可都处理干净了?”
秦淑柔点头,她已经慢慢缓过来。
“姨娘,族长好面子,看重名声,他不会乱说的。”
秦姨娘点头,为今只有寄托希望于沈怀光捂紧嘴巴。
“姨娘,远山舍了吧。”
秦姨娘倏然转头看向自己寄托厚望的儿子,满眼震惊。
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他怎么能轻飘飘说出这般无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