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更加不喜我,便生出丢弃我的想法。”
余下的话,裴昭不用多说,刘氏心里愧疚,故而把对她的母爱都倾注在裴纾筠身上。
他们把下人的女儿当宝贝宠了十八年,对自己的亲女儿弃如敝履,说尽伤人的话,做尽无情的事。
刘氏信佛,常年佛珠不离手,不是她心善,而是她做了恶事,她想求佛主原谅。
武安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抬手狠狠扇了刘氏一巴掌。
“刘氏,你个毒妇。”
裴昭将证据搁在桌子上,转身离开,她没有闲心听武安侯管教妻子,更不想委屈自己陪他们演大团圆的戏码。
“裴昭。”
裴昭停下脚步,裴端从身后追了上来,神色忐忑,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。
“你能原谅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