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反应是高兴。
他们的月月是侯府嫡女,有头有脸勋爵世家的千金,而不是低贱的商贾之女。
第二感觉才是难过,从爹娘将小团子抱回来,他们就把她当亲妹妹对待。
月月被送回京城后,他和大哥怕睹物思人,足足有半年都不敢踏足月月住的院子。
他们怕侯府的人知晓她有两个满身铜臭的兄长,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登门见她。
他们也问过跟月月一同入京的掌柜,信上也只报喜不报忧。
如今看来,估摸是小姑娘给他们下了死命令。
“我如今挺好的,我现在能帮到你和大哥了。”
云永修鼻子发酸,借着将信函放进袖中的动作,极快掩去眼底愧疚和难过的情绪。
“那我和大哥可就指望你了,你可不能丢下我们。”
云永修话接得快,欣慰地看着裴昭,脸上虽带着笑,但眼底藏着几分心疼。
裴昭又怎会不明白二哥话中的深意呢。
人一旦被需要,日子有盼头,心里也就没那么苦了。
“等沈观复死了,二哥给你找十个八个好看的秀才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