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父亲是想拿着侯府前途和全家的命去蹚这趟浑水?”
“啪!”
裴端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,右脸颊又辣又疼。
“本侯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废物。”
裴端看着盛怒的裴颂卓,忽然就笑出声了。
从前,他无条件相信裴纾筠,不知打了裴昭多少回,如今他的父亲,同样为着裴纾筠掌箍他。
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!
“侯爷,端儿说得也没错,你打他作甚?”
刘氏站起来,护在裴端身前。
裴颂卓看到刘氏,就想起她丢了裴昭的事,抬手将人甩开。
“你是等不及我跟你算账?”
“裴纾筠是你捡回来的,你为了她,不惜折磨刁难亲女儿,既然做了那么多,那你就给我做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