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开,他们二人很是熟稔。
沈观复视线往下,落在裴昭如皓月般的手腕,她出门时,腕间并未佩戴任何饰物,腕间多出的紫玉琉璃手钏,跟她身上的浅紫色海棠纹罗裙很搭,像是故意挑选搭配的。
还有那男子看她的眼神。
想到这,沈观复眸中勾起自嘲,心中酸涩更甚。
裴昭望着沈观复,他好像不太高兴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声音温润关切,裴昭目露疑惑。
沈观复垂眸看着裴昭,摒掉脑中纷乱的思绪,弯起唇角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裴昭一怔,心尖微动,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来,半晌才点头。
巷子口外挺着两辆马车,不等裴昭说话,沈观复先一步开口。
“坐你的马车。”
话落,一条手臂伸到裴昭眼前,裴昭抬手覆上,搭着沈观复的手臂上了马车。
季同赶着马车跟在身后,啧了两声。
自家世子也有这么不受待见的时候,备了半车礼物,换了两套衣裳,墨发束起,一丝不苟,少夫人连门都没让他进。
微风吹起车帘的一角,马车里大大小小的锦盒占了一大半空间。
平阳伯府今年的中秋家宴设在正厅,气氛跟往年有些不同,略显沉闷。
沈老夫人坐在主位上,沈鹤坐在她左边,沈鹤下首坐是沈在舟,其次是两位无甚存在感的庶女。
沈老夫人右边,依次的闻氏,沈晗,沈观复夫妇。
坐下一刻钟,沈鹤已经朝闻氏投去十来个目光,闻氏只当看不见,不是跟女儿说话,就是盯着碗里的菜。
沈鹤媚眼抛给瞎子看,又觉闻氏不识抬举。
事情弄清楚后,他私下去找过闻氏几次,闻氏连院门都不让他进,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妇人,况且当年的事并不是他的过错,闻氏自己招来的祸事,凭什么怪责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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