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纾筠心下一惊,当即让车夫调转马头。
马车停在武安侯府门口,裴纾筠跟着刘嬷嬷去了刘氏的院子。
裴纾筠一脚跨进来,看到神色憔悴躺在床上的刘氏,心里蓦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还以为国公府的人找来武安侯府,父亲母亲应付不来,所以才找借口让她回府。
“母亲,请过大夫了吗?大夫怎么说?”
刘氏捕捉到裴纾筠眼底的情绪,心凉了半截。
“无碍,偶感风寒。”
裴纾筠听到这话,并没放在心上,在矮凳前坐下,急切开口。
“盛玉成私下找过你和父亲吗?”
刘氏手指曲起,抓着锦被,眸色渐凉。
“他前几日找过你父亲一次。”
盛玉成这几日并未找她对峙,看来父亲瞒过去了,裴纾筠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纾筠,你可有事瞒着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