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同他求情了?”
沈在舟颔首。
“下个月祖母生辰,闻氏母子算计,逼父亲出钱,我替父亲垫了这笔银子。”
秦姨娘听到这,气消了八分,隐隐生出几分心疼。
“你哪来的银子?”
“我卖了母亲给我买的字画。”
沈在舟没有说谎,他确实卖了几幅字画,余下二千两是沈远山之前给他的私房钱。
“母亲,远山在狱中,我们母子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了,母亲能原谅我吗?”
秦姨娘抬手拭去眼角的泪,上前将沈在舟扶起来。
“你是母亲的心肝肉,母亲怎舍得真的怪你啊。”
母子二人抱头痛哭,沈在舟在秦姨娘看不到的角度,眸色渐沉。
哭过后,秦姨娘心疼地看着沈在舟。
“在舟,以后你唤我姨娘,莫要落了口舌再惹你父亲生气。”
沈在舟点头,将近来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尤其是昨日在酒楼被羞辱的事。
秦姨娘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你放心,母亲,姨娘会替你出这口气。”
“姨娘打算怎么做?”
秦姨娘目露寒意,视线落在地上的碎瓷碗上。
“我眼下不能跟闻锦绣对着干,但有一人能让闻锦绣变成鹌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