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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有错,请世子责罚。”
沈观复偏头扫了夙玉一眼,夙玉说的是推他一事。
“关心则乱,何错之有。”
夙玉双手捏着托盘的边缘,她其实也不觉得自己有错,但世子是姑娘的夫婿,二人在同一屋檐下,她怕世子回头计较,因此指责姑娘。
似是猜到夙玉心中所想,沈观复淡声开口。
“你是她的人,护着她,关心她,紧张她,再正常不过,你做得很好,我若因此寻不痛快,那我便不配站在她身旁。”
夙玉闻言,心头震撼,抬眸看了眼沈观复。
世子对姑娘的情意,她看在眼里,那姑娘对世子呢?
她看不明白。
不过,她只要姑娘开心。
裴昭醒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
裴昭伸了个懒腰,这才看到坐在榻上,一瞬不瞬盯着她的沈观复。
裴昭这一觉睡了两个时辰,脸颊上带了点薄粉。
沈观复收回目光,捻着指腹,轻启薄唇。
“一年后,我会给你和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