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矫揉造作,夫君二字从裴纾筠嘴里出来,盛玉成只觉恶心不已。
裴昭也会这般唤沈观复?
思及此,盛玉成重重闭眼,又觉烦躁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可是差事不顺?”
盛玉成睁开眼睛,目光冰冷,神色冷淡地看着裴纾筠。
“脖子,怎么回事?”
裴纾筠听到这话,以为盛玉成关心担忧她,心下一喜,抬手摸了摸刚上过药的脖子。
鞭痕就在脖子上,很是明显,裴纾筠回府时,她的确很害怕,怕盛玉成知晓此事,会对她更加失望。
可冷静下来,她想明白了。
此事事关武安侯府的名声,父母兄长肯定会将此事瞒下,至于裴昭,她又不喜裴端,且她又没有什么损失,应当也不会特意到盛玉成面前告状。
思来想去,裴纾筠已经想了一个稳妥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