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回想听戏,我给你唱一曲,唱十曲也行。”
裴昭看着程宥,其实他扮成女子,也有几分看头。
觉察出裴昭的意思,程宥轻咳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想看,我也能扮两回,你再领我去平阳伯府小住几日,对外便说我是你养父母家的穷亲戚。”
裴昭收回目光,轻笑出声。
云永修见二人聊得差不多,这才出声。
“盛玉成怀疑了。”
裴昭在桌前坐下,执着茶壶倒了杯茶,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“怀疑才会痛苦,明知裴纾筠不是云家女,但四皇子和丽妃却是另一番态度,他手上又没有证据,必定抓心挠肝。”
裴昭指腹捏着茶杯,心中冷笑,好歹有三年的夫妻情。
裴纾筠是盛玉成念了两世的人,自己会帮他一把,让他们做一对长长久久的夫妻。
她要盛玉成下半生,时时刻刻活在煎熬中。
“咚咚!”
雅间的门再次被敲响,三人齐齐朝门口看去。
盛玉成又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