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几回,大小姐回京七八年,小人一时半会恐也认不出了。”
裴纾筠闻言,重重松了一口气,看向盛玉成的黑眸,多了几分怒意。
“为着将我赶出去,难为你搜罗这么几人。”
说着,裴纾筠转身对着江氏。
“婆母是不是也参与了?你们母子故意在裴昭跟前演这么一出,妄想她能重新回到盛玉成身边?进府当牛做马,被你们母子作践?”
“哈哈哈!”
不等江氏反驳,裴纾筠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。
“做梦!你们母子就是把算盘敲烂,裴昭也绝不会回头,五十两能收买一箩筐这样的贱民,你们真以为裴昭是傻的?”
“江氏,你真以为你儿子是香饽饽?退婚前跟未婚妻的养妹有染,大婚前三日上门退婚另娶,他不曾顾念过裴昭半分,裴昭也没那么贱。”
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抖出来,裴纾筠顿觉心情舒畅。
江氏被气狠了,直捂着胸口,张了张嘴,好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。
裴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二人斗了这么些年,头一次觉得裴纾筠的话中听。
沈观复余光看了裴昭一眼,裴昭偏头,二人交换了个眼神,几不可察点头。
盛玉成看着二人之间熟稔自然的举动,垂在袖中的手握得更紧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你看他们感情多好,可羡慕,又或是嫉妒?”
裴纾筠眼尖,没有错过盛玉成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和隐忍。
“当初若不是你,如今坐在沈观复身边的人,应当是我,而站在这里被你们左一言右一语指责的人该是裴昭。”
裴纾筠无心之言再次戳中盛玉成,勾起他最不愿承认的事。
前世,裴昭嫁给他,心死和离出府,死在荒凉孤寂的小院。
盛玉成双腿发软,往后踉跄了几步,低垂着头,甚至不敢往裴昭的方向瞄一眼。
他怕会看到裴昭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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