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,陶父的咳嗽就越来越严重,每到半夜,都咳得人心里发慌。
陶父摆手,“不妨事,都是早些年下地受寒落下的老毛病了,夜里干燥寒凉,便容易咳两声,不碍事的。”
“什么不碍事。”陶禾皱起眉,语气认真,“夜里咳得这么厉害,怕是伤了肺,明日一早我陪您去镇上找陈大夫看看,开几副药调理一下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陶父语气执拗,“多大点毛病,年年入冬都这样,熬一熬、多穿两件衣裳就过去了。”
“去看大夫就要花银子,咱们家刚置办完过冬的东西,正是要用钱的时候,何必白白浪费银钱在这老毛病上?”
“钱我能挣,您的身子不能耗。”陶禾认真道,“爹,一家人健健康康,比什么都重要,您要是执意不去,我明日便亲自去请大夫上门问诊。”
陶月也脆生生说,“爹,你就去看看吧,等身子好了还能陪我踢毽子呢。”
“是啊,孩他爹,禾儿一片孝心,你就去瞧瞧。”陶母也劝说道。
陶父还想再推脱几句,可对上家人满眼的担忧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
“罢了罢了,拗不过你们,明日便随闺女去镇上看看。”
·····
这头李氏早就在村头等着了,李大虎回隔壁村得经过这条路。
瞧见李大虎,李氏连忙快步迎上前,“大虎,你今日跟陶禾婚事谈得怎么样了?她那摊子一天能挣多少钱?”
被她这么一问,李大虎猛地一拍脑门。
“哎呀!”李大虎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、我忘了谈这事!”
李氏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僵住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李大虎,“忘了?这么天大的一桩事,你居然能给忘了?!”
李大虎支支吾吾,磕磕绊绊地把在镇上偶遇陶禾、鬼使神差帮她搬运重物,跟着坐上牛车回村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听完这番话,李氏气得胸口不住起伏,“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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