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好饼递给客人，嘴上假意叹一口气，实则满是幸灾乐祸，“谁说不是呢，做生意哪里能只看味道，还得看合不合赶集人的荷包。”
孙大叔点点头，又往陶禾摊位瞥了一眼，“好好的生意，硬生生自己作没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清清楚楚飘到陶禾几人耳中。
周书丫捏着油纸的手顿了顿，下意识看向陶禾。
苏桂英皱起眉，正要开口回怼，陶禾轻轻抬手拦了她，“随他们说，我本就是借着集市摊子试水罢了。”
陶禾伸手拢了拢蒸笼外的布巾，“灌汤小笼包这类精致吃食，利润更高，提前预制好，出摊也不算太累。”
“往后咱们重心要往宴席上挪，宴席一单下来，赚头远比摆摊多，攒钱的速度也快，早点摊子就当作试水，顺带打响名气。”
“咱们最终目标是攒够银子租下铺面，开一间饭馆。”
周书丫闻言兴奋道，“原来是这样！若是开饭馆，那小笼包正好能当餐前小点，客人落座先上一笼，很合适。”
苏桂英恍然，“我还担心摊子生意一般，你心里发愁呢，没想到你早就盘算好了。”
“老板，再来两笼！”客商嗓门洪亮，“方才吃了一笼，鲜得很，家里婆娘和孩子肯定也爱吃，我再买点带回去给他们尝尝。”
陶禾笑着应下，取出两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垫好油纸递过去。
周书丫麻利收了钱，脸上也露出喜色，“陶禾姐，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目标客户。”
“对！有钱大方，对吃食有点要求。”陶禾点头。
这样的食客才是最精准的。
一上午的集市慢慢到了尾声，赶集的乡民陆续散去。
陶禾低头清点剩下的早食，竹屉里的灌汤小笼包还剩下大半，白白胖胖地卧在屉布上。
山药红豆卷，倒是卖得七七八八。
周书丫拿着账本，低头核算收入，算完之后，眼里满是意外，“陶禾姐，你猜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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