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逃不掉,认命似的被墨砚绑到萧景屿面前,
墨砚踢了一脚,“谁派你来的!”
灰衣人猛地回身,袖中寒光一闪,一柄短匕暗藏掌心。
刀锋冷亮,直扑萧景屿,出手又快又狠,
“主子小心!”墨砚惊呼一声。
千钧一发之间,陶禾脑子来不及多想,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她手腕一扬,手上沉甸甸的酒坛脱手飞出,带着呼呼风声,直直朝着那名偷袭刺客的胳膊砸了过去。
“嘭!”
酒坛重重撞上刺客持匕的小臂。
瓷坛当场碎裂,醇香的米酒泼洒四溅,碎瓷四下飞溅。
灰衣人吃痛,手腕剧痛,手中短匕拿捏不住,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青石板地上。
萧景屿闻声旋身,袖中短刃瞬间出鞘,寒光一晃便抵住那人咽喉。
墨砚当即扑上,掏出绳索飞快将人死死捆缚住。
四目相对,萧景屿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讶异,是她。
墨砚处理完捆绑,快步过来,对着陶禾拱手,“多谢陶掌柜!方才若不是你那一坛酒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陶禾定了定神,看着满地碎瓷与流淌的酒渍,微微蹙眉,“我也只是情急之下,随手扔出去的,人没事便好。”
就是可惜了这一坛好酒。
墨砚上前一脚轻踹那偷袭刺客的膝弯,厉声喝问,“胆子大了,竟敢行刺主子!说,谁派你们来的?!”
灰衣人闷哼一声,把头埋得更低,牙关咬紧,一言不发。
萧景屿上前,玄色衣袍下摆扫过地面流淌的酒渍,目光冷冽,“不开口?那就带回去处刑司再审。”
说完,他侧过身,视线落向一旁的陶禾,“方才,多谢陶姑娘,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陶禾笑,“不过恰巧遇上,举手而已,公子无事便是万幸,只是可惜了那一坛酒。”
二人简单客套两句,便各自告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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