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上掌着中馈,但府上既有老夫人,又有得宠的姨娘,还有不服管教的继子继女,更有欺上瞒下的刁奴,处处受限,日子过得很不顺心。
正翻看账本时,顾嘉柔闯进来,同她一通诉苦。
陆氏面色骤然就沉了下来,“你一个女儿家,也敢去那种地方?薛玉瑶让你去找弟弟,你派几个嬷嬷去不就行了,非得自己一个人去?”
如果不是这个蠢东西有荣华富贵命,陆氏是真不想带着这个拖油瓶。
如今她们母女一体,顾嘉柔若传出了不好的名声,也会连累她被府上下人们轻视,到时候就更难服众了。
“娘,那些下人奴大欺主,压根不听我吩咐。”
顾嘉柔满腹委屈。是她不想仆从环绕吗?
陆氏心烦地按了按太阳穴,她们母女根基浅,乍然来到晋远侯府,连个自己人都没有。
她想要借着采买的名义,添些自己人,老夫人又不同意,说是府上人手已够,让她学学先夫人的勤俭作风。
后院的事,又不好闹到晋远侯面前,叫他觉得自己担不上侯府主母的重任。
“娘,我绣的荷包,被薛沉戟抢走带去了赌场,该怎么办啊?”
顾嘉柔不想自己的贴身之物落到外男手中。
陆氏暗骂了她一句“蠢货”,但也只能放下账本,拉上她一起去前院找晋远侯。
可还不等她告状,就在院子外被白姨娘和老夫人给拦住了。
“陆氏,你身为嫡母,教导子女是你的本分!你不亲自去劝沉戟学好,就只知道跟侯爷告状,挑唆他们父子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