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无仇,你们为什么要指使个女冠来害死我儿?”
听到这话,薛玉瑶和陆蕙仍觉满头雾水。
“什么女冠?”
陆蕙忙于后宅琐事,连齐夫人死了儿子都不知道,就更别提什么女冠了。
薛玉瑶倒是眉头拧起,察觉到了不对劲,“齐夫人,此事怕是有误会。那日在望月楼令恶鬼现形,让齐公子入狱的女冠,与我们晋远侯府并无渊源。”
若是平时,晋远侯或是薛沉戈这个侯府世子在,薛玉瑶哪用得着解释那么多?
有父兄压着,齐夫人便是误会了晋远侯府,怨恨了晋远侯府,也不敢贸然上前扇她耳光。
但如今,父兄不在,她只是个闺阁小姐并无品阶,陆蕙也还没有诰命,不能用品阶压齐夫人。
他们倒是可以用侯府压人,可现在,齐夫人这疯疯癫癫的模样,显然是连侯府都不怕了。
薛玉瑶为了不继续挨耳光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你们不信大可以一查。”
齐夫人闻言冷笑:“当日那么多人都听到了,那女冠当众说她是晋远侯府的人,与师父云鹤隐住在你们晋远侯府,你们还想狡辩?”
听到“云鹤隐”的名字,陆蕙和薛玉瑶都想起来请他做的事,面色都闪过了一丝不自然。
齐夫人敏锐地捕捉到了,愈发觉得自己打对了人,冷笑说:“想起来了?那云鹤隐,可是你们晋远侯亲自去请入府的,听说还是为了给你这个侯府嫡长女治病?”
“你们晋远侯府这段时日,不是自己还放出消息,说,你薛玉瑶得了道长逆天改命,已不复以往体弱多病,是荣华富贵的命格?”
薛玉瑶面色微凝。
这的确是晋远侯府放出的消息,她已将近及笄,到了议亲的年龄,若一直顶着个“体弱多病”的名声,如何能寻个好亲事?更别提嫁入皇家了。
可她没想到,这竟然成了齐夫人,证明云鹤隐师徒听命于晋远侯府行事的铁证。
云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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