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亲生父母,说过不会迁怒我,可是,萧折疏回来后,你对我就是跟以往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对他越是心疼,便对我越冷漠。我那时候年龄小,受了刁奴挑唆,才相差了,以为只要他死了,你才会像从前那般对我好。”
啪——
萧宝鸾冷眼看着泪水如注的赵宛嫣,又扇了她一耳光。
她眼神睥睨,满是上位者的威仪,“你一个外室女,哪来的脸,占了本宫儿子的好处,还想要本宫待你如初?”
“本宫对你稍有一丝怜惜,你便应当感恩戴德,明白了吗?”
她不欲与赵宛嫣争辩过往是非,瞥了眼身旁伺候的嬷嬷,轻飘飘地指了下赵宛嫣:
“剥了她的县主朝服。”
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崔庭风没有为赵宛嫣请封超品侯爵夫人,她在一众命妇中,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自己的县主身份。
所以今夜宫宴,她身上簪钗首饰、衣裳鞋子,无一不是县主朝服的规制。
现在县主身份被夺,她只剩下了一身里衣和满头散乱鬓发。
那嬷嬷为着她的名节,没故意让她穿里衣见人,还特意丢了一套寻常宫女的衣裳给她。
可对赵宛嫣来说,如此羞辱,并不比让她穿着里衣回去的少。
椒房殿又恢复了宁静。
方才围着看热闹的朝臣和家眷们,这会儿都已跟着崇乐帝一起回了皇极殿。
椒房殿前的空地上,只剩下了赵宛嫣、崔念辞和崔庭风一家三口。
崔念辞无措地站在赵宛嫣身旁,稚嫩的嗓音带着残忍的天真:
“娘,你不是县主了吗?”
“闭嘴!”
赵宛嫣朝他怒吼,用仅剩的一根银簪扎着他的手臂,扎出了一个个血洞。
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
“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!你还有什么用?”
崔念辞疼得大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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