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髻:“哭什么,妹妹不必道歉。为了一件衣服不值当。废了就废了,这样的衣衫我还有许多。”
盛桑桑眼泪都僵了一瞬。
许多?
轻飘飘的语言落在她身上,如同被马蹄碾过。
盛桑桑继续哭道:“姐姐还是在怪我?桑桑给您磕头了……别赶桑桑走……”
叶烬杉扣住她的手腕,柔声细语道:“好妹妹,你不必伤怀,许是殿内炭火烧得旺了些,姐姐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?姐姐下去换件衣服。”
女眷席上这边的动静,周围人全部都竖起耳朵听着。
本以为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却只见叶烬杉烟白色的衣袍染上酒渍,如同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上红梅,姿容华贵由宫婢带着往外头走去。
而只有叶烬杉知道,真正的好戏,现在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