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画画的那些工具,往办公室一放就行了。
谁会去拿那玩意儿啊?
再不济,直接一块儿拎着走就完事了,一个小桶而已,能费多少事儿?
“那确实。”
林溯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。
哥们为班级操劳了整整两节晚自习,还不能享受享受了?
“所以我说啊,溯,我们晚自习聊天的那些快乐,你已经完全忘了,往日种种啊,往日种种。”
陆源叹了口气,言辞里尽是‘背叛的伤痕永不愈合’的苦痛。
“那要不你跟我一起去?”
林溯笑着望向了他。
“别别别,我在教室里挺好的,孤独这种事情,我一个人承受就行了。”
陆源连忙摆了摆手。
他对自己还是有清楚的认知的。
你要让他吹个牛皮,说自个儿梵高在世那是没问题的,但真要上手画的话,那就是梵低在世了。
小鸡啄米图那都是高估他了。
现在他都还记得呢,小学时候的美术课,那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,看着他画的不似人形的火柴人,想了半天,就只憋出了一句‘画面很干净’。
更别说教室里还有空调了。
冷,他扛得住,热是真不行。
最关键的,昨天他才被老赵当面‘表扬’了,今天就又要去自告奋勇的去搞艺术墙的事儿,怎么想,怎么都会挨一顿说。
“没意思。”
收回视线,林溯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英语书上。
嗯。
还是看不懂。
草你的!
这英语到底怎么学啊!
嗡、嗡。
兀的,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。
林溯扭头看了一眼在走廊上接着电话的老赵,犹豫了一下,还是摸出了手机。
消息是顾曼卿发来的。
【一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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