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带着鼻音的声音里满是不解。
“可以前呢?妈妈负责这事儿的时候,她可没少挑妈妈的刺,甚至还污蔑过妈妈偷了公司的钱,但那笔钱根本就不是妈妈用的,是她自己偷偷的拿出来用的。”
她实在想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能够恶心成这样。
“在她的眼里,你母亲对她好是应该的。”林溯笑着摇了摇头,宽慰起了她,“你别试图去理解这种人,也没有必要去理解这种人。
“因为本质上,你还是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的,而这种人是不能用常理去置之的。
“你越是想弄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做,就越是容易陷进去。
“说的直白一点,就是在用她的错误来拷打自己。
“但问题是你有什么错呢?或者说,你母亲有什么错呢?你父亲有什么错呢?”
说一千道一万,就是怎么都不该让没有过错的人,去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,而让对方这样、那样去做了。
这样的自我拷问和反向的道德绑架完全没有必要。
“……”
顾曼卿没有搭腔,只是沉默,可微咸的泪水却是再次涌了出来。
林溯想了想,把手中的那包湿纸巾一起递了过去。
可这次,那只小手没有再接过纸,而是绕过了纸,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感受着那只小手上传来的颤抖,林溯在心底不免又叹了口气。
“两位的……”
端着咖啡的女服务生走进了卡座,在看到顾曼卿那颤抖的肩膀后,她立刻闭上了嘴,然后向林溯递去了一个‘需要我帮忙吗’的眼神。
‘谢谢,不用了。’
林溯摇了摇头,示意她把咖啡放下就好。
女服务生微微颔首,轻手轻脚的把两杯咖啡放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,接着微微躬身,快步离开了卡座。
“人家看到某位小哭包哭的梨花带雨咯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