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猖狂嚣张,自回来惹下众多祸事,把将军府置于水深火热当中,她倒好,一死了事,却给将军府招惹这么多敌人,如今这府中多是女眷,我们要如何自处?”
“你身为嫡母,管教不严,教出两个有辱门楣的女儿,今日我便替北溟休了你,以保将军府周全。”
宋老夫人口中的北溟便是宋南枝的父亲,宋北溟。
孟枕书冷笑一声,“母亲莫不是糊涂了不成?先不说你无权替我夫君休妻,就凭我和夫君是皇上赐婚,而我更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,要休我,除非皇上下旨,将军都无这个权利,你……”
孟枕书眸色一冷,“是想我亲自送你去大理寺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宋老夫人愣了一下,她不懂北雁国的律法,还不知道当婆母的无权休妻。
她心虚地闪了闪眸,挺直胸膛,理直气壮地道,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允许你这个祸害在将军府待着,今日你必须得给我滚出府,等北溟回来再休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