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妃院中。
论哄人的手段,皇上是没有,母妃总该有的。
不然也不会稳住贵妃之位多年。
傅凛修到的时候,太妃裹了里三层外三层,活活地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。
他敛了敛眉,凝重道,“母妃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?”
太妃吸了吸鼻子,摆手道,“都是老毛病了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她是生完孩子后,落下的病根。
一到冬季,就特别冷。
前几日还好点,今日一下雪,她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意。
傅凛修抿了抿唇,道,“一会让江太医过来,给您开张方子,冬季如此长,不能总是熬着。”
“不用。”太妃将外衣裹的更紧了些,“江太医的药太苦,我不想吃。”
话落,太妃看向傅凛修,“你不是进宫了吗?怎的回来的如此快?”
往日傅凛修进宫,要待上一整日。
今日居然早早就回来了。
傅凛修坐在太妃旁边,叹了口气,“母妃,您知道要如何哄人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