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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的人都没有!
她越想越委屈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陈远就能热炕头热被窝,有肉吃,有人伺候?!
刘芸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鼻子一酸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,刘芸依旧顶着俩黑眼圈,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“进城上班去?”陈远叫道。
“那不然呢?”刘芸脚步一顿,没好气地回头说道。
“正好,我跟你一起进城!”
陈远穿戴整齐从屋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