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认还是不认?”
贾思跪在大牢之中,他脑中飞快思考着应变之法,信可能是假的,账本也可能是假的,梁昼沉此刻真正能出来的证据只有那包药与熏香!
梁昼沉手里关于粮草一案的证据只有一封信。
所以他不能认!
只要他不松口,皇后娘娘总会想办法保他!
他重重将头磕在地上,颤抖着嗓音道:“王爷明察!微臣冤枉啊!妻族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他就是倒腾些粮草生意啊,贩卖军粮,就是给微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,还请王爷明察。”
都到这个份上了,还嘴硬。
梁昼沉岿然不动,眼皮一抬,屈指点了点手中的信封。
“尚书大人放心,敢贪墨将士粮草之人,本王一个人都不会放过!”
梁昼沉眸中冷意渐浓,转身对官差说:“看好牢中的犯人,不必特殊对待。”
“是!”
他跨出大牢,浓重的血腥味与霉潮味被秋风吹散。
贾思在为皇后娘娘做事,他不会这么快就招供。
“黑甲卫追踪到那批粮草的下落了吗?”梁昼沉面色沉重。
玄影伤了腿还没完全好,走路时还有些跛,他落后梁昼沉半步,小声问道:“找到了一部分,岭南的粮草只占小半,军粮辗转多地,分散得太开,一时间难以追寻,但黑甲卫正在全力追查。”
玄墨见主子神色冷峻,又开口道:“如今户部尚书府与其妻族之人全部分开关押,想必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梁昼沉沉默着走出刑部,这些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想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些什么难如登天。
他冷声问:“户部造假的粮册以及第一批押送粮草的车船记录、入库册子移送御史台了吗?”
玄影点头,“已经全部移送了,限御史台半个月内厘清假账。”
梁昼沉眸光幽深,无声无息,却令人体寒,“张太医说陛下这几日病好些了,等账本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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