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循声看过去,说话的人是一个围着黑色头巾的妇人,她的眼睛很大很亮。
正笑着看向时浅点头。
时浅下意识赶紧用中文去解释: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那妇人只是微笑不语点了点头。
时浅这才反应过来她可能听不懂中文。
刚想英文再解释一遍,正在涂药的男人忽然没什么情绪地冷笑了一声。
时浅回过头正对上傅承戈那深似墨染的眸子,他的眼底好似有东西在动,但时浅看不真切。
“当年有关系你要解释,现在没关系了,你还是要解释。”
药已经涂完了,可傅承戈还是重复性做着同一个动作。
“你是解释给谁听?”
军营那段偷偷相恋的日子里,时浅一直掌握着分寸。
每次两人私下相处被战友撞见,她第一反应永远是拉开距离,撇清关系,必要的时候也会向别人解释。
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习惯。
傅承戈心里万般不愿,可他们是军人,军队铁一样的法则容不下他们这样的私情。
每一次被她刻意回避,当众疏远,他都只能事后把她拽到无人的墙角,用自己的方式发泄无处安放的情绪。
那种带着隐忍和醋意的惩罚,是凶的,是狠的,却是让时浅无法拒绝的。
如今八年过去,两人早就毫无瓜葛,可她这种下意识的本能还是没变。
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它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,比时间还要深。
时浅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没再看他。
手臂上的药膏凉丝丝的,伤口却烫得像在发低烧,隐隐作痛。
“习惯了。”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像是说给他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傅承戈收起药膏,没有立刻走,望着时浅的眼神沉了又沉:“你当年退伍转业,凭你的资历和军衔,完全可以进更好的事业单位,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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