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那层来不及收回去的沉色,声音低了几分:“那是谁的?”
宁修杰抿了一下嘴角:“昨天傅队带回来的那个女伤员,昨晚割了腕。我送她去缝了八针,好在人没事,这纱布就是给她换的。”
时浅又问:“她已经清醒了吗?”
宁修杰点头:“已经清醒了,就是什么话都不说,”
他话音顿了顿,看着手上的纱布,面露难色:“时浅姐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傅队让我看着她,怕她再出事。情况我已经问清楚了,可我一个大男人,守着倒是能守着,但开解人的话......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他挠了挠后脑勺,“你能帮我去劝劝她吗?”
那种情况不是光靠人看着就能解决的。
有人在旁边陪着是没错,但从心理学角度来说,那种创伤后的信任崩塌会让人对男人会本能抗拒。
他一个大男人坐在那儿,对她而言和施暴者可能是同一类人。
可时浅不一样,她是女人,没有那股压迫感。
虽然不一定管用,但总比他坐在那儿强。
时浅明白他的苦衷,也知道他为难的点,沉默一霎,她语气干脆:“我跟你去。”
.
此时室外的温度越来越高,哪怕是来一场大雨,也好似压不下这股灼热。
宁修杰和时浅还没走到那顶帐篷,就看见外围了一圈人,都探着头往里看,嘴里还嘀咕着什么。
宁修杰眉头一皱,拨开人群往里走。
两人走到帐篷口,里面的场景让他们都愣住了。
那个女人蜷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手术刀,刀刃上的血顺着刀把往下淌。
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发散。
另一边,军医拧着眉头捂着小臂,迷彩服袖口被血洇开了一大块。
宁修杰刚要开口,傅承戈从帐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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