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知道了。”
傅承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,又看了看时浅,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帐篷帘子落下来,里面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。
周遭安静下来,只剩下时浅和那个女人。
时浅站在入口处,没急着动。
她先让眼睛适应光线,然后缓步往前走。
时浅距离女人一步外停下,微微侧过身,双手垂在两侧,掌心朝外,往后退了一步。
意思是她手上什么都没有。
时浅视线落在那女人掐着自己胳膊的手上,声音放轻:“松开吧,你指甲都断了。”
女人没松。
沉默了一会儿,时浅说:“刀你拿着也行,放下来也行。”
时浅的话产生了作用,女人握刀的手抖了抖,慢慢把刀从对着时浅的方向挪开,搁在膝盖旁边。
她把视线移开,落在地面上。
然后侧身让出门口的方向,不堵着她的视线,试图缓和她的情绪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把自己的水壶拿出来,拧开盖子,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,再退回去。
“渴了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