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知道自己必须走了,再不走就真的忍不住了。
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,带着一股极力压制的颤抖:“再不走,时间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傅承戈这才堪堪放开她,获得自由的瞬间,时浅立刻转身,抬步就朝副驾驶走了过去。
她全程低着头,不再看任何地方,将视线只落在一个她认为安全的区域,对杜若风说:“走吧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杜若风隔着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傅承戈。
傅承戈的视线一直落在时浅身上,片刻后对着杜若风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杜若风收到示意,绕过傅承戈那辆车,缓缓驶离。
傅承戈站在原地,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,只是正在一点点地散掉。
他抬起头,对着车辆消失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只是订婚,又不是结婚,就算是结婚了......”
男人话音顿了顿,垂在身侧的双手陡然收紧转而又慢慢松开,声音又低了几分,对着自己说:“......也不代表你不能一直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