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换上一种长辈的温和随性:“正事说完就急着走人?就不能陪我聊两句闲话?”
见状,时浅眼底漾开笑,语气变得温顺:“好,您说,我听着。”
时浅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,丁弘又重新给续上,语气带了几分感慨:“这次的事属实棘手,我也是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,才不得已找上你。这一趟,算是我欠你的。”
时浅心口微暖,坦诚道:“您别这么说。于公,我虽然已经退役转业,但也曾经是军人,该做的事不会躲。于私,当年要不是您把我从管教所带出来,给我进特战旅的机会,我走不到今天,这份情我一直记着,所以您开口我就来了。”
丁弘闻言笑了笑,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赞许:“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争气,有天赋,还肯努力。”
时浅笑而不语。
丁弘话锋微微一转,语气随性自然:“说起特战旅,我最近听了点有关傅承戈那臭个小子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