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吹风机,将线插好后,他说:“过来,把头发吹干。”
时浅转头去看他,伸手就要去接。
傅承戈避开她的手:“看你的,我给你吹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......”
“药都上过了,吹个头发你矫情什么?”
时浅:“......”
时浅看着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,到底没再跟他争。
她把杂志合上,身体坐直了些,算是默许。
傅承戈站在她身后,打开吹风机的低档,热风慢慢拂过她湿漉漉的发尾。
他一只手拢起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来回晃,他的动作很轻很柔,一股甜雅的茉莉香气浸入鼻腔。
那副常年在生死场打磨出来的冷硬刚毅,此刻正以一种足以把人心暖化的方式,包裹在时浅周围。
客厅里只有吹风机的嗡鸣声,谁也不说话。
吹到半干的时候,傅承戈忽然开口问:“下了这么大的雨,你那位未婚夫连个电话都没打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