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时浅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随即就听见时浅开口,语气平淡得已经到了冷漠的地步:“他知道我在哪,不用打电话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季白当然知道,因为她的行踪本来就是任务的一部分。
时浅料定傅承戈不会听出毛病,也没理由再继续往下问。
她看不到傅承戈的表情,只能从他手上的动作去感知他内心的起伏。
傅承戈手上的动作稳得一匹,没有表现出丝毫怀疑或者是要继续发问的迹象。
就在时浅以为他已经放弃的时候,男人从喉间传出一声极短促的笑声,紧接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自头顶落下:“那刚才遇见那种事,也没见你给他打一个?”
傅承戈一句话跟着一句话的抛问,说的再随意不过。
可每一句到了时浅这里,都变成了需要掂量再掂量的东西。
她不能沉默太久,太久等于默认。
也不能解释太多,解释就是破绽。
季白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,她不打电话,说不过去。
现在打,又显得太过刻意。
再开口时,她声音沉稳:“他人在外地,打了也赶不过来。”
话音落下之后,身后的男人没有继续再问,时浅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刚才那一瞬间,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给季白打电话该说什么。
吹风机依旧运作着,时浅细密乌黑的头发,在傅承戈修长骨感的指缝间渐渐变得蓬松柔软。
半晌后,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了,时浅感觉到身后的沙发明显塌陷了一块,一股温热的体温随之靠近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胸膛就在她后背不到半寸的地方,且距离近乎于无。
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过身,带着几分警惕看着近在咫尺的傅承戈:“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?”
傅承戈拔掉插销,随手将那台吹风机扔到一旁,语气不太正经地一挑:“站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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