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他声音很低,却比吼出来更吓人,“你到底看上他什么?钱?还是别的?要钱我也有。别的你告诉我,我统统给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!”
“傅承戈!”
她被晃得险些站不稳,可傅承戈却根本听不进时浅说的话。
压抑已久的痛楚如洪水泄闸一样奔涌而出,字字带刺:“还是说,你时浅已经堕落到,非要上赶着去给别人当后妈......”
“啪”的一声,又脆又响,在空荡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傅承戈被打得偏过头,那股激动失控的情绪也慢慢平了下来。
这一巴掌震得时浅掌心发麻,心却在无声地滴血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她强稳住情绪说,“如果你再对季白纠缠不清,我不会再对你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