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烧药,她看了一眼日期。
还好,还有两个月才过期。
“药买回来不吃,打算做收藏?”
傅承戈闭上眼,摆明了不想接话,一副抗拒到底的模样。
时浅懒得跟他多扯,拆开药盒倒抠出两粒药,拿起旁边的矿泉水递过去:“起来,把药吃了。”
傅承戈闻声睁开眼,看着那纹丝不动的瓶盖:“会照顾人吗,叫病人自己拧瓶盖?”
时浅:“......”
她强忍着一股无名火收回瓶子,拧瓶盖的力道比往常大了不少,瓶身被捏得哗哗作响。
再一次把水递回去:“这下可以了?”
傅承戈看了眼拧开的瓶口,又瞥了眼那两粒药片,慢悠悠地说:“吃这药不能空腹,得先吃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