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勾地盯着时浅:“浅浅,爹最近手头实在紧,日子过不下去了,你如今出息了,接济爹一点,拿点钱花花。”
“趁我现在还能控制得住自己。”时浅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,指甲深陷皮肉,掌心已经渗出了湿黏黏的湿意:“我劝你立刻滚。不然,我不介意把你剩下的一条腿打断,把你另一只眼睛也弄瞎。”
胡树强根本没被这充满敌意危险的威慑吓退,反倒愈发嚣张。
“你吓唬谁呢?”他底气十足,“你是现役军人!上面有军纪压着,你敢私自动手伤人?早就不是十六岁不懂事的年纪了,打伤我,你直接上军事法庭,前途尽毁!你敢赌吗?”
时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锋利的笑,她微微俯身,紧紧盯着对方满脸油腻的褶子与算计:“我忘了告诉你,我已经正式办完转业手续,不再是现役军人了。现在的我,收拾你,不过是分分钟的事,也无需再受军纪束缚。”
胡树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,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业。
但错愕不过一瞬间,很快便被更深的阴狠取代。
这次他可是有备而来,早就做足了准备。
“转业了是吧?”他阴恻恻一笑,“那我就更不怕你了。时浅,你最好掂量清楚跟我说话的态度。你是自由身了无所谓,可傅承戈呢?你那个前途无量的小男朋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