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,把所有苦难自己吞掉,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时浅深深吸气,试图平复那翻涌的酸涩心绪,刻意放平语调,装出一派平静无波的模样:“我明知道前面是火坑,不能拉着你一起跳。”
傅承戈仰起头,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廊柱上,轻微的震颤传来,他双目失了焦距,好似一口千年枯井,一眼望不到底:“那现在呢?”
“你当初走得干干净净,说是护我周全。可你再回来,却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跟别人订婚。”他靠着廊柱,声音很轻,“你口口声声说护了我这么多年。可你所谓的守护,到头来,只是把你自己从我这摘出去,再亲手把我按进火坑里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