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说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在耳鼓中震荡,反复回响,挥之不去。
之前脑海里那些零碎的细节,也瞬间串联成片。
曾经断裂的、想不通的、摸不透的线索,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合起来。
万千情绪堵在心口,庆幸、酸涩、恍然、喜悦,搅成一团,在胸腔里疯狂撕扯,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“发什么愣!听见没有?”
傅承戈被这一声呵斥拽回神,他迅速站直了,甚至还抬手敬了个礼,止不住地笑道:“是!这个案子破不了,我把头拧下来给您当茶杯。”
郑天雷一愣。
傅承戈将那两份文件妥善收好,潇洒一转身,迈着轻快的脚步大摇大摆地往外走,郑天雷怔了会儿,突然反应过来,怒道:“竟他妈给我那些没人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