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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折返到床边,按住她的肩膀,动作快得根本不像身上带伤的人:“干什么去?”
时浅无奈失笑:“我躺了好几天了,想出去走走。”
傅承戈眉间紧锁:“不行,今天你哪儿都不能去。想走动,等手术结束,你想去哪里,我都陪你。但现在不行。”
时浅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抬手覆在他按在自己肩头温热的手背上:“骆彬有跟你说吗?这个手术的成功率,只有六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