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众人还在思考。
章衡站起来拍了拍袍子,大声道:“还是我先来吧。”
“这诗会时间等待太长了,本世子不习惯。”
“我写完就走,等你们有把握超过我这首再落笔吧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看章衡的眼神都变了。
听你的意思,这是是大家看完你的诗,以后无人敢落笔?
“狂妄!”
“过份!”
“拿我等人当什么了。”
虽然众人议论纷纷,但没有人敢出来质问章衡。
一旁的赵小甲则是兴致勃勃的双手拿笔递给章衡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看世子爷装逼了。
真爽啊。
章衡接笔,在铺好的纸张上,龙飞凤舞写下一首《望岳》!
那丫鬟快步过来将纸张双手捧着吹干墨,然后登台,深呼吸,带着颤抖声音唱道:
“岱宗夫如何?齐鲁青未了。”
“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。”
“荡胸生曾云,决眦入归鸟。”
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
念完最后两句,丫鬟的手都在发抖,她虽只是丫鬟,但也看出了此诗的分量。
此诗一出。
全场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谁敢动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