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严重的几省,派重臣坐镇,催粮催赋,只要赋税收上来了,别的自然好办。”
方秉文道:“催粮催赋,重臣也派了,你去催,州府说灾了,你再看田里确实没粮,再往下查,原来粮早就被前任卖空了,你催死他也给不出?”
那人也哑了。
接下来又有一些官员发出一些言论,但都不痛不痒,杨正奇听着有些想要瞌睡了。
这些论调大都不管用。
方秉文叹了口气,他面上平静,心里却有些失望。
他办文会,本就是想看看这些年轻一代里,有没有真正有实务管理才能之人,毕竟诗写得再好,终究只是太平点缀,大景朝如今最缺的,是能办事的人,可满堂才俊,能做实务的真不多。
方秉文这个时候看向章陵,问道:“皇长孙,老夫想要听听您的见解。”
章陵听到此话之后,立刻有些紧张了,仿佛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般,赶紧说道:“方先生,我头疼不适,脑子一团浆糊,抱歉。”
说完,章陵就起身离开了,场下议论纷纷,这有点临阵脱逃了。
此时杨正奇慢慢放下茶盏,淡淡道:“这题难度过大,本也不是在这里出的,大家就寻个消遣。”
他这话,是给众人一个台阶,免得方秉文这文会办不下去。
林诗韵略微皱眉道:“这题确实难解,父亲也时常感叹这事,夫君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身后沈婉婉自信道:“夫君必然胸有成竹。”
苏星月也看着章衡。
章衡闭着眼,在思考着这题的解法。
杨正奇端起茶,不紧不慢地吹了吹。
张皇后此时在三楼倚在窗边,由宫女伺候着听楼下动静。
文会开始后,楼下的议论声、叫好声时不时传上来,张皇后听得倒也惬意。
后宫不能干政指的是其他妃子,乾帝很多时候还是愿意跟张皇后讨论一下政事的,毕竟起事之出,张皇后娘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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