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嗓门,隔着门板都震得灯花沈青梧吓得魂都飞了,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似的要弹起来。
慌乱中手撑在他胸口,腰一拧,非但没起来,反而跌得更深,裙摆散开,铺了他满腿。
白七娘打头,裴照月抱着刀居中,最后头跟着一身猎装、腰挎弯弓的纳兰星。
三双眼睛一进院子,唰地一下,全钉在了葡萄藤下。
石桌,茶盏,马扎。
一个端坐喝茶,气定神闲。
一个坐在他腿上,裙摆铺了他满身,衣襟乱着,手还攥着他的前襟,脸上的红从额头一直烧进衣领里。
院子里死一般地静了一瞬。
“哟——”
白七娘拖长了调子,环着胸,上上下下地打量。
“我们满世界找人,原来是在这儿过二人世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