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事上发愁。”
她说着,又看向周莽,那双丹凤眼里汪着水光,像是要把人溺毙在里面。
“周公子,那……瑶音先告辞了。镖行的事,您随时派人来说一声,瑶音……等着您。”
她福了一福,转身走了。
罗裙翻飞,像一朵移动的紫云,臀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。
刘瑶音告辞的时候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,走到门口,还回头望了一眼,眼波在周莽脸上绕了一圈,才上了马车。
她前脚刚走,正屋里后脚就炸了。
“莽哥!”
白七娘第一个跳起来。
“她那领口都快坠到腰上了!你还让她入股?!”
“就是。”
裴照月抱着刀,闷闷地补了一句。
“她看你的眼神,就像一只狐媚子。”
周莽端着茶,哭笑不得。
萧鸾却没跟着起哄,她望着门外那辆远去的马车,若有所思,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周大哥,刘家的镖行……”
周莽摸了摸鼻子,苦笑一声。
“以后再说,以后再说,现在都来练弩。”